angie said

如題。
這是今日的MSN暱稱。

大福喊了兩天牙齒痛。
今天晚上我趕快帶他去看牙醫。
在掛了號等待的當兒，我翻著故事書，對他善頌善禱「蛀牙菌」V.S.「牙痛」的相互關係。
我邊翻著牙科診所的陳年兒童牙齒大百科，邊即興編纂著牙齒寶寶跟蛀牙菌寶寶的對話，一人分飾數角，真可說是唱作俱佳。

輪到大福。
他不肯自己躺上牙科診療椅，但是願意由母后抱著。
於是我讓大福躺在我胸前，兩人疊在一起躺上診療椅。

醫生一把他嘴巴翻開，馬上又合起來，跟我說，「這是一種第一類濾過性皰疹……」

嘎？不是牙齒的問題？

牙醫：「你看，他的嘴巴裡全部都破了。」

那，不就是，腸病毒嗎？

牙醫很保守，「如果手上跟腳上沒有水泡，只有口腔裡面破的話，有可能只是我剛說的皰疹….」

我馬上翻起大福的手來看…有紅色的點點….。
我的心越來越涼。

我馬上抱著大福起身，決定趕快去看小兒科。
牙醫也很快的把掛號費退給我。

只有大福，還留戀的說：「等一下，還要回來玩積木喔～」

我已經抱著他，抓著雨傘，衝進大雨裡，趕快前往附近的小兒科。
（百忙之中也不忘胡亂答應他，一定會再回來讓他玩牙醫阿姨的積木的。）

小兒科醫生診斷得很快。
「這就是腸病毒了。」
他檢查了大福的口腔，手，還有腳。該有的都有。

醫囑也很簡單。因為「腸病毒沒有什麼藥，就是怕小朋友不肯吃東西，還有影響到神經系統罷了。」

不肯吃東西簡單，布丁果凍冰淇淋嘛～到時候看小王子愛吃什麼就給什麼。

但是，什麼叫做「影響神經系統」？

「抽酗、痙攣」醫生說的還是很簡單，「但是不用擔心啦，看他精神這麼好….」大福正在又唱又跳，繞著醫生的診間團團轉，「…就應該不嚴重…」。

兩年前，2003年的九月。

大福突然乒乒碰碰連著三個禮拜得病。
先是輪狀病毒。上吐下瀉，住院四天。
接下來是症狀輕微的腸病毒，不用住院，在家隔離一個禮拜。
第三週是玫瑰疹，發燒脫水。住院三天。

惡夢，真是惡夢。

從此以後我一聽到重症需要住院打點滴、觀察，就害怕。
還有，大福的體重從那時起就停在十公斤，大概半年沒增加過。
現在也才十一公斤。

這下又來了。

幸好還不算嚴重….

但是醫生又補充了，「腸病毒大概會燒個五天左右….」。
我再也說不出話來，以手支額，靠在醫生的書桌上。

而大福早就衝出診間，在外面候診室玩得個不亦樂乎。

醫生大概是想要安慰我，「放心啦，腸病毒有九成都沒有事，看他精神那麼好….就知道沒有事….」。

好吧我決定接受你的安慰了醫生。

外面還在下雨。

我抱著大福，撐著傘走回家。
還不忘先去告知褓姆一聲，說我們自己在家隔離一個禮拜，接下來這幾天就都不去了。
也請褓姆注意一下其他小朋友，希望他們不要也受到傳染。

回家來先跟米智取消明天的約會。
然後通知我爸媽。

接下來，我就要在家裡跟他一起隔離一個禮拜囉～